【尋找馮平山圖書館】


在港旅遊,一日心血來潮,要到香港大學,順便參觀歷史悠久的馮平山圖書館。


我和Wendy到港大,遊人不少,我找了一對貌似學生的男女,問馮平山圖書館方向,女的卻目光猶豫,卻指我們到那個總圖書館裏去。到了,卻大失所望,因為那館外形是不折不扣的現代建築,全沒有歷史感和書香味道,而且牌匾沒有「馮平山」字句。我便問那裏一個管理員,但她面容卻顯出有點不肯定,卻說:「這就是了。」但我心中躊躇,如果這就是了,為何牌匾隻字不提如此重要的名字?可想而知,事有蹊蹺。Wendy卻指著遠處一座英式建築說:「可能在那裏。」我們只好去查查看。


這英式建築是港大的本部,可能有留念價值,所以我見有不少穿畢業袍的男女跟他們親友拍照。心想,他們必是港大學生。可惜這更使我大失所望,因為問了三個,三個都不知道馮平山圖書館在哪裏。那時,我自知與這圖書館無緣,便同Wendy在那座英式建築裏拍拍照,就沿著斜坡下去,不久卻給我發現「馮平山樓」。可惜這是博物館,不是要找的圖書館。但我心中總有個信念,認為馮平山圖書館還在,可是時間不早了,我們也倦了,就只好回家去。


回家後立刻上網尋找,不足五分鍾就給我查得水落石出。原來馮平山圖書館已遷至總圖書館四至六樓。但問題是,總圖書館豈不是學生常到的地方?難道那些穿袍的學生從未到過總圖書館?不會吧!大概他們太專注自己的學科,因此他們每到總圖書館借書,都是到他們所修學系的書架裏去,而從來不過問四五六樓有什麼學系的書。這樣,如果那些穿袍的真是港大畢業生,這是否代表香港的所謂通識教育出現問題?因為通識教育的原意,正是要使學生有向外探索的精神,以擴闊自己的常識層面,達至通的地步。


但這次不竟是我個人經歷,可能我想多了。還望FB裏的港大畢業生或其他過來人指正。

1 view0 comments

Recent Posts

See All

Edward Wilson 去世,享年 92。但他絕不是某國官方所偽造的 Edward Wilson。而是如假包換的 Edward Osborne Wilson (June 10, 1929 – December 26, 2021)。他不是瑞士學者,而是美國著名生物學家。早年以研究螞蟻成名。他的動物社群學 (sociobiology) 也曾吸引不少科學家討論。他更是一位生態保育的活躍分子,創辦了

近日讀書會來到討論潘霍華《追隨基督》 第二章。討論到潘霍華如何解讀耶穌與少年人談永生(太19:16-22):耶穌如何從少年人所稱作衪為良善夫子,轉移讓他看見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上帝的兒子;耶穌又如何三番四次瀉走少年人的話,不斷抓住那少年人始終想逃避的真正問題。 討論到這裏,大家都拍案叫絕,認為耶穌的智慧深不見底!當時我也慶幸大家有這樣的回應。但後來問深一層:耶穌真的想我們這樣回應衪嗎?這樣拍案叫絕的回

最近參加過三個批判超人類主義 (Transhumanism) 的講座。 兩個是溫哥華的神學院舉辦的,一個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舉辦的。講員非常有份量,批判切正超人類主義的弱點。但這些講座聽多了,總會覺得,如果批判能改變社會的意識形態,那麼教會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繼續流失年輕人了。我在這三個講座中都提議講員與超人類主義者正面對話。希望他們認真考慮這意見。因為對話是一種互相尊重的表現。在彼此了解中才能共同